| 主持人姜晖:我那阵听一个歌手说音乐可以治病,尤其是人心灵上的病。
伍洲彤:音乐治病不是一种说法而是一种科学,我上大学的时候选秀了一门课叫做《音乐治疗学》,他们做了很多的试验,他们说你的胃不好,说放老柴的第几交响曲的第几乐章对你的胃有好处,比如说你胳膊酸,他给你放谁的歌的第几段的第几小节就对你有好处。有人认为这个是违心的,但是并不是这样,经过调查,音乐对人的身体和心灵是有影响的,有好的影响也有不好的影响。
主持人姜晖:你可以开一门这个课。
伍洲彤:这不行,很多研究这个的人都是从医学院过来的,都是从中医学院等等调到我们学校来,组了这么一个班,叫做《音乐治疗学》,但是音乐对人心理的影响大家都知道。
主持人姜晖:音乐算《零点夜话》这个节目的锦上添花?
伍洲彤:对,我一直认为这是一个音乐节目,而不是访谈节目。
主持人姜晖:但是他们记住的都是你磁性的声音。13年了过去有没有录播过?
伍洲彤:一直都是直播。
主持人姜晖:所以我想问你,大家希望变化,可是13年大部分都是直播,就意味这你每周三12点都一定是在北京的台里?
伍洲彤:对,基本上一年有2、3次要录播,比如说过年或者是我出去采访。
主持人姜晖:包括最近的“五一”、“十一”长假?
伍洲彤:对,因为我觉得录播的感觉不好,不真实。而且我发现我在那个时间之外的任何时间做这个节目,包括我写东西,包括我挑歌,我都觉得没有感觉,我好像只有到了星期三的午夜12点那一刻,那种灵感就来了,那种情感就出来了,或者说那种状态就出来了。其实我平常说话,包括《我为歌狂》节目,说话的方式跟这个《零点夜话》完全不一样。很多人说听你那个节目感觉声音一下子到心里了,就是没有通过身体的,其实我觉得我当时说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状态,我并没有故意调整它,我当钟声敲响,音乐一出来,我片头曲钢琴一响的时候,我整个人的状态就进去了。
主持人姜晖: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往往有的时候最打动人心的不是雕琢出来的完美,而是自然流露的真实。13年了一直在坚持,在坚持着最初的自然的真实。好在现在有了网络了,国外的人也可以听到。
伍洲彤:而且很有意思这个时间是在午夜里面,还有一些人同样的时间在国外听可能他们是中午,甚至是早上,还有下午的。他们会说那种感觉很奇妙,我曾经收到一个加拿大听众的留言,他说每次听你节目的时候是我上午的11点钟,我准备去吃午餐,我去吃午餐的路上我每到星期三,我就会和我伙伴们暂时分开,我会走得很慢,我会选一条公园外面的路,慢慢地走,为什么呢?因为他有一个小的笔记本电脑,插上耳机就可以听到我的节目,他会随身带着笔记本,上网听我的节目。他说我当时的感觉虽然是阳光明媚,但是我听你节目的时候我眼前是半夜的感觉。我觉得他说得挺逗的,他说我戴着耳机,那边是阳光灿烂的,但是我听的时候我感觉我已经进入到午夜12点钟的状态了。
主持人姜晖:需要随身调整来配合那个情绪,要戴上墨镜等等。过去还有《我为歌狂》,还有《影视娱乐》、《中国歌曲排行榜》、《音乐魔方》等等。这些节目你家里有没有收集一些带子?
伍洲彤:有,我一直不舍得扔掉的是有一年我节目要做一个调整,这个节目可能就没了,然后我让听众等我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当时我们节目全部没有了,然后开始放碟那样的,后来很多听众知道这个节目快没了的时候,就开始给我写信,那一天收到了7万多封信,那天我把信都装到一个29寸装电视的大纸箱子里面,我带着那个箱子走了很多地方,搬了很多次家,从我大学毕业到现在10多次吧,但是我一直没有扔掉,我觉得它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纪念。而且那里面都是一些人亲笔给你写的信,而且放了这么长时间,大概已经有11年了,那些信还在那儿。
主持人姜晖:还在家里呢?
伍洲彤:对,还在那儿。有的时候一想到那些信,我觉得就好像很多人在我身边,有的可能从小姑娘变成了为人父为人母了,有的甚至已经不在了,有的已经怎么样怎么样了,但是他们鲜活的字迹和故事都在这个里面,而这只是我这么多年收到信的一部分。
主持人姜晖:每一封都拆开看了吗?
伍洲彤:我都看了。他们问我有一天你老了会怎么样?我说别人可能去逛公园打太极拳,但是我会搬把躺椅在阳光下面看看几十年前听众给我写的信,虽然那些事情很远,但是当你离开这个小屋,当你慢慢苍老之后你再去阅读它,其实对于你生命是另外一种体味。
主持人姜晖:你刚才提到很多的听众都为人父为人母了,你什么时候可以为人夫呢?
伍洲彤:其实我觉得这个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因为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一定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家庭,我也有自己的爱人。但是我一直比较低调,我不愿意把这些事情放在一个很公开的位置上说,是因为我希望能够给我和我的家人、家庭一个很安静的空间。因为我一直觉得很多听众他们会因为我这个节目来接近我,来看看他是什么样子,或者说他是不是就是我想象得那个样子,甚至有的人把我的声音当做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很可怕。比如说现在至今有人在电台的门口,每天也不说话,就跟着你。跟一段之后看你不理他,他就走了。还有的是会给你打电话,向你诉说什么的。这些奇怪的事情和人我都挺能理解他们的,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我是特别希望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相对个人的一个空间。因为我没想做娱乐明星,我也没有想像黄健翔那样说哪天突然来那么一下,然后一下子就火了。因为我觉得那不太符合我的风格,我还是希望能够安安静静地去生活,虽然我们对幸福生活的渴望都是共同的,但是每个人应该有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所以对于爱情和家庭,对于很多婚姻等等问题的一些我个人的东西,我还是不太愿意在很公开的场合去聊。
主持人姜晖:我说呢,我搜了3、5天了,完全搜不出我要的东西。
网友:伍洲彤现在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
主持人姜晖:还是不能确定,我觉得我的功课没有做好,找了半天找不着。我们这个话题过去了,下个话题就是什么时候为人父。
伍洲彤:我觉得这个可以说一说,因为这个离我比较远,我觉得当父亲或者是当一个孩子的爸和妈是我特别渴望的,我非常希望有自己的孩子,我现在会养狗,就是寻找那样的状态。但是我又觉得我自己还像个孩子,很多人见到我说你现在不像是我们想象得那样,好像已经有十几年生活阅历的人。我说是,我可能对很多问题的看法已经比较成熟了,但是我从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渴望那种像孩子一样去看待世界和看待问题的心态。我觉得那样我不会那么痛苦。
主持人姜晖:你更希望自己是一个男孩不是一个男人?
伍洲彤:也不是,首先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必须要有承担责任的能力,那我首先说这种能力是具备的。但是我觉得心态上,我是希望能够保存那份像孩子一样的纯真吧。我觉得那个东西是非常宝贵的,很多人已经没了。比如说今天我一看到你,你了一件红颜色的运动衫,我在想这个人一定会有一些孩子一样的东西还在身上,或者说他还是希望自己像一个很年轻、充满幻想的状态。但是我也发现在街上,很多人刚刚过了三十,可能二十多岁,他们的穿着和举止包括谈话,让我觉得他们已经到了一个中年人的状态了,当然这也可能跟他们从事的职业有关。但是我觉得每个人在心里面要存在一种像孩子一般的东西,那样的话可以让自己的生命色彩更加丰富一些,我觉得这样的话很好。
主持人姜晖:没错,说到这儿,我想到了青春和童年,当然这个我们留在下期,这期还有一些话题。青春当中还有你的学生时代,但是这个话题我们暂时也搁一搁,主要是电波时代和影像时代,就是在主持人的方方面面的经历上面,因为这次英雄会有一个年度最受欢迎娱乐节目主持人,作为一个资深的主持人你怎么看待这个奖项?因为过去你参与的奖项更多是音乐类的颁奖,在人民大会堂、工人体育馆和首都体育馆,有没有主持过更综合类的奖项,就是不光是音乐的?
伍洲彤:有,我做过的活动不仅仅是局限在音乐本身,像很多有电影、文艺的盛典,包括一些活动,包括服装的一些时尚类的发布会,还有一些颁奖都做过。我不知道你问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我是觉得你刚才说的娱乐节目主持人这个事情,我是 [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