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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开复:围棋,围棋大约有多少?不用算这么仔细.
骆永华:围棋的话选择我没法定量说,当时理论上,当时所有的空我都是可以下.
李开复:所以大约几百个?
骆永华:对.
李开复:所以它们复杂度应该是几十和几百的差别是吗?
骆永华:对,但是我觉得除了量的差别,还一种有质的差别.因为你当复杂程度到一定量以后,或者说你要判断那些棋子到了一定量以后,你可能不仅仅是做精确的那种计算,还要做一些模糊的判断,你要判断那里面“势”的问题,而“势”这种东西我觉得是计算机很难做到的.
李开复:不容易算.
主持人:李先生您的时间不多,可能还能再问他一个问题.
李开复:再问一个问题,看过我给中国学生写的一封信?
骆永华:很早以前看过.
李开复: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对里面我的一些想法有没有一件是您特别同意的?或者一件特别不同意的?
骆永华:我觉得你提到的希望中国学生要诚实要正直,我觉得这是我特别同意的.但是往往比如说一个学生,尤其是一个应聘的学生这么说的时候,总会让人感觉好像不太真实了一点.可能我比较喜欢从商业角度来看待一些问题,我觉得人生也要把它当作一种大生意的话,你跟很多人都在做长期的合作,你必须考虑长期的利益和短期利益之间的一种权衡.你如果做了不诚实的事情或者不够正直的话,也许你短期内能够获得很多利益,但你长期是会失去很多朋友,会失去更大的商业利益.另外在人生这个事情上,利益不仅仅是商业利益这么简单,比如说一个朋友给我带来的快乐,家庭给我带来的快乐,我觉得是很重要的,这些我把它们看得比商业利益更重要.
李开复:好,谢谢.
主持人:张敏已经迫不急待了吧,请开始.
李开复:张敏你刚刚说希望为中国的信息产业做些什么事情,作为一个爱国的中国人你对到外企工作觉得有没有矛盾?
张敏:我觉得应该说,就这样笼统地来说应该是没有特别大的冲突,我非常同意您刚才说的你去哪里做,主要在于你做什么样性质的工作,而且你做的这个工作将会为什么样的人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李开复:但是如果今天微软开了一个秘密的开发机构,我们做的不和中国人分享,那你的想法有改变吗?
张敏:这个利益并不仅仅在于它做出之后来成果跟什么人共享,最主要的是说在它中间开发的过程中,我觉得是整个一个科研的环境.我一直觉得微软是一个很好的科研环境,如果说中国其它的科研团体,比如说高校还有科研机构都能够从上面看到现在人们在做什么、什么东西是我们值得去做的,而且有很多东西去做.我觉得这个首先就是一个很大的贡献,可以学到很多事情,将来有别的方法回报社会,而且相互之间的交流,总是会有的.
李开复:有道理,对.如果你做一个课题的时候,你发现你知道的比老师还多,这个这时候你感觉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怎么办?
张敏:首先就是说学生不能够要求老师在每一点都和自己知道的一样多,也许不一定是老师,即使是一个了解现在知识在某一方面知识不如你的人,也一样能够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第二如果老师真是没有特别多的指导作用,现在可以说科学是没有很大的国界,其实我们有很多途径和很多的同行还有其它各个角度上面的老师进行交流,如果说老师对你有很好的指导.
李开复:但是具体的他懂得不多,你怎么样去获取你需要的知识?
张敏:首先我想在我自己选择,并且得到老师的一定肯定.在这个基础上我会在这个方向查找,我现在这个领域最顶尖的一些,比说如会议或者杂志或者一些最牛的人,看一看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对这些方向是怎么评价的.如果我不是非常了解的话,我会用最快的时间把他们提出来的想法,有可能的话会能实现,没有可能的话会认真思考一下.
李开复: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